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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文书能否写得更好看
河南高成律师事务所  作者:  点击量:81  发布时间:2018-7-10 8:57:59

    法律文书可以写得更好看,是因为我们的法律文书可以把天理说得更在理,把常理说得更清楚,把事理说得更合适,把公理说得更明白,把法理说得更有温度。

    众所周知,法律文书是写出来的。可谓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其间,虽无谋篇布局之忧,但有遣词造句之虑;既无起承转合之困,也无首尾呼应之惑。忧虑也好,困惑也罢,其实最难办最难写的还是法律文书的说理。随着法律文书全面公开的推进,法律文书的说理越来越变得更加重要。但是,现实中却越来越明显地感到,法律文书公开已经渐渐不是问题,存在问题的是如何公开、公开多少、何时公开,尤其是如何公开法律文书的说理性,显得更加突出。

    说起法律文书的说理性,也可谓是一个老大难。这些年,提起法律文书实务中存在的问题,更可谓尽人皆知。有些基层法官撰写的法律文书除了语法和逻辑方面存在的各种通病,比如语法错误、语句不通、用词不当、晦涩难懂、文白交织等等,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在笔者看来,最难的还是法律文书的释法说理。为此,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特别强调: “增强法律文书说理性,推动公开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后来,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决定》再次重申:“加强法律文书释法说理,建立生效法律文书统一上网和公开查询制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加强法律文书释法说理司法解释的出台,可以说是再次吹响了加强法律文书说理力度、提升法律文书说理能力的集结号。

    近几年来,中国法学会法律文书学研究会在分析了当今法律文书缺乏风格、内容繁简失当、语言笼统空洞的表述不足之后,特别强调了法律文书的实体价值、程序价值、社会价值,最后达成共识:从法律文书学的发展趋势来看,法律文书的写作不仅仅是语言文字的问题,也不仅仅是语法表述的问题,更不仅仅是标点符号的问题,而是逻辑推理、释法说理的问题。总而言之,当下法律文书存在的最大问题就是不说理、不讲理。

    那么,如何提升逻辑推理、怎样增强释法说理呢?

    在笔者看来,无论是讲理还是说理,最终还是为了法理。那么,我们应该如何说理、怎样讲理呢?最重要的是,除了法理,更需要说的理是什么理呢?依笔者之见,首先,要讲“天理”。所谓“天理”是指一种客观规律,也就是“天经地义、与生俱来”之意。可见,“天理”之“理”无非是一种事理而已,“天”字之加,只是增添了此种事理的神圣性和恒久性,只是一种修辞而已;其次,要讲“常理”。所谓“常理”是指一种内在规律,也就是指“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于是,又可理解成“心理”,是指一种具有普遍意义的感情,并非仅指个体的特殊感受。自然为之,平常之理。所以,也可将“常理”理解为平常之情理,也就是一种作为日常所见的事情或者事理,或者说就是一种人情世故;再次,要讲“事理”。所谓“事理”是指一种发展规律,实有“有来有往,来而不往非礼也”之社会意义,也可理解为事物之情理,即日常生活的寻常经验所衍生的朴素逻辑,属于社会经验的产物;最后,要讲“公理”。所谓“公理”,也可理解成“道理”或“伦理”,是指一种道德观念、伦理规则、价值取向,实指一种基于趋利避害的功利而假定的性情或者人性。从“道理”上讲,是指一种约定俗成的规则;而从“伦理”上看,则是指一种众所周知的规则。

    由上可见,“理”有时也被用来作为一种基于血缘或婚姻而生成的伦理范畴。就“情”而言,作为案情的“情”基本指向诉讼的事实层面;而作为事理的“情”,有时指向诉讼的事实层面即日常所见的事情和事理,一般被用来判断事实的真伪。有时则指向诉讼的法律层面即感情所衍生的自然之理,其时常被用作案件裁判的根据。就“理”而言,相当多的事理指向诉讼的事实层面,比如作为生活经验的朴素道理,一般只用来作事实判断;也有时指向诉讼的法律层面,作为规则的事理基本如此。

    由此看来,作为法律词汇的“情理”,实际上是一个事实之维与法律之维的集合体。虽然这二者紧密相连,但并非不可分辨。

    已故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刘易斯·布兰代斯曾经说过一句有关法律文书的名言,那就是“没有伟大的作品,只有伟大的重写”。其语言深处是指一个人的最佳写作发生在编辑或重写阶段,也就是如何将法律文书写得更好看的阶段。

    目前,依法及时公开执法司法依据、程序、流程、结果和生效法律文书,加强法律文书释法说理,建立生效法律文书统一上网和公开查询制度已经成了全国法律文书工作者最严峻的挑战,传统法律文书制作中的理念与实务、教学与实践、技术与艺术、传统与创新、制度与写作、格式与文意、公开与公正、理由与方式、诉讼与非诉、个性与规范、错误与效力的矛盾冲突如何解决,也将是我们所有法律文书学研究工作者与司法实务工作者的共同责任与使命。

    如何解决“增强法律文书的说理性”之难,也就是如何讲理、怎样说理之惑。讲理也好,说理也罢,都是为了解决“理”之惑,也就是要解决情理、道理、法理、学理、伦理之间的问题。要想实现司法公正,就必须将这五者进行完美的组合,最终就是为了解决推理的问题。因为说理实际上就是法官如何说明和证明在事实、证据这几者之间的逻辑关系。要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这个感受,就是说理和公开。如果说公开是一种形式的话,那么说理就是一个过程。公开和说理是一个事物的两个方面,都非常重要,不可偏废。因此,必须要解决格式、文意、裁判和制作等四个主要问题。而更为重要的是,在裁判文书说理的过程中,要把司法公正的价值理念,贯彻到法律文书的写作与制作当中。

    我们常说,法律文书可以写得更好看,是因为我们的法律文书可以把天理说得更在理,把常理说得更清楚,把事理说得更合适,把公理说得更明白,把法理说得更有温度。

    (本文转自人民法院报 作者:刘桂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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